负责人的脸瞬间成了一个苦瓜。
他知道,他完了。
他不过就是贪墨了一点点项目资金,真的就一点点。
怎么偏偏在司少坐电梯的时候出了故障!
啊啊啊~我的命运呐~~
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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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虞一直被司寒渊拉着出了图书馆,这才想起来,自己还没见到锦栗栗呢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
她想甩开对方。
但司寒渊握的很紧,没有要松手的意思。
沈虞挣了两下,司寒渊也不说话,就这么看着她。
那双看谁都像狗的眼睛里,此刻却满是忧伤,像是破碎的星核,多看两秒都觉得对不起他。
“......”
两人对视几秒,沈虞先抵抗不住移开视线。
这眼神看的自己像是什么负心汉一样,比她的技能还有杀伤力。
服了,想牵就牵着吧,我倒要看看你想把我带到哪去。
司寒渊也没带她去哪,就是带她去了琴房。
就是那天两人对话的地方。
“带我来这里做什么。”
沈虞揉了揉手腕,被他捏的有些疼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司寒渊低头,“那天我不应该那么跟你说话。”
沈虞看着他的眼睛,选择移开视线。
不知道怎么,听他跟自己道歉,她突然有种作精附体的感觉。
很想冷嘲热讽几句是怎么回事?
没道歉之前:他要道歉我肯定原谅他。
道歉之后:你有错?你哪里有错?错的是我,我就不应该找你巴拉巴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