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罗宾从第一天就知道。
沙鳄鱼看她的眼神,从来不是在看同伴。
是在看一把钥匙。
一把能打开古代兵器秘密的工具。
可克洛克达尔至少足够强。
王下七武海。
沙沙果实能力者。
巴洛克工作社真正的幕后老板。
在阿拉巴斯坦,他能操控雨水,制造叛乱,玩弄王室,还能把自己完美伪装成这个国家的英雄。
这种人极度危险。
但危险也代表着庇护。
罗宾需要这层庇护。
所以她忍受克洛克达尔的利用。
她忍受巴洛克工作社那群蠢货的轻慢。
她甚至配合他去寻找历史正文。
因为她还想知道空白的一百年。
她不想死。
至少在亲眼看见真正的历史之前,她绝对不想死。
可现在。
克洛克达尔逃了。
仅仅听到“天灾”这两个字,他就毫不犹豫地丢下雨宴,丢下工作社,丢下她这个副社长,像被人掀开石头的虫子一样仓皇逃向阿尔巴那。
罗宾并不意外。
可她还是觉得无比可笑。
她早该想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