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恩没动弹。
“不用管它。”
“布鲁布鲁布鲁——”
电话虫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甚至带着一点气急败坏的节奏。
雷利把酒杯放下。
“这种频率,通常不是债主就是仇人。”
卡恩终于睁开眼。
他伸手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只戴着狗头帽子的电话虫。
电话虫的表情已经扭曲成了一个愤怒的倒八字眉。
甚至还模仿着某人抠鼻孔的动作。
卡恩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臭小子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电话虫嘴里喷了出来。
巨大的音量把桌上的空酒瓶都震得嗡嗡作响。
雷利揉了揉耳朵。
端着酒杯往后退了半步。
卡恩把电话虫拿得离耳朵远了一点。
“老头子,你吃炸药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咔嚓咔嚓嚼仙贝的声音。
卡普的破锣嗓子响彻整个灯塔。
“你这混蛋还知道接电话!”
“消失了一整年!”
“回来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来看老夫这个爷爷!”
“老夫在东海给你当了一年的免费保安,你连个招呼都不打!”
卡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