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孟谣道:“行知道了……”
我收了电话回到二楼,那边,陈萍手里拿着五千多块钱递给我:“水子,要不说还得林子你呢,出外面尿了一泡尿回来,五千多就给尿来了,还是你尿性……”
闲家这边,我眼看着那个陈洪斌的面前,小钱堆就鼓起来了……
那边,张孟谣还算是听话。
一边洗着牌一边道:“操,点子太背了,缩注了缩注了,真是扛不住你们兜啊,太狠了我靠,不给老庄活路啊。一万了啊,限注三千……”
那个陈洪斌始终笑嘻嘻的,这也是必然的,赢钱了,心情舒畅,能不笑嘻嘻的嘛?
见张孟谣缩注了,陈洪斌悻悻的摇摇头:“哎呀老庄,你看这玩意让你整的,这也太扫兴了,刚兴了两把半,就又缩注又限注的,你这整的太扫兴了啊,你这小注还限注,这还咋玩啊这,不玩了不玩了……”
说着话,陈洪斌就开始把那一叠一叠的钱,全往自己的兜里揣。
该说不说的,他的衣服兜和裤子兜,还真特么大,那么老多的钱,三揣五揣的,竟然全都揣了起来……
最后这孙子整叠的钱揣完了,从散钱里给我查出来五百,递给我,还冲我点点头:“今儿点子还行,改天还来啊高老板,打你五百的水子,别嫌少啊……”
我笑着把五百块钱接过来:“谢老板啊……”
这陈洪斌朝婷宝挥挥手:“婷宝,老庄的注头子闷住了,再玩没意思了,我先走了啊,要不我拉你回去,出去吃个饭呐?”
婷宝咯咯的笑着:“不用了陈哥,这小玩意儿你不愿意玩,我玩的还行,我搁这玩一会儿……”
陈洪斌挥手:“那行,我先走了啊,晚上还有点事儿。”
我把陈洪斌送到院子里,他开着车走了……
我在院子里,随即给陈冰打去了电话。
陈冰接了电话:“干啥啊这么晚了打电话?”
我道:“姐,场子这边出了点儿事儿……”
陈冰道:“咋的了,又有人举报了?”
我道:“那倒没有,就是那啥,今儿,我发现了一个人儿偷牌换牌,搁张姐那搞走了十多个,差不多二十个,你看,这事儿我得处理到什么程度合适?”
陈冰顿了一下:“确定?”
我道:“确定!”
陈冰道:“给那人你知道的信息给我发过来……”
我对这个陈洪斌也了解的不是很多,把从婷宝那听来的信息,一股脑的给她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