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冠。”
文定都先一步开口了。
他把手里那两截断戟往地上一扔,戟杆砸在地上,弹了两下。
他抬起头,看着刘冠,眼神变了,变得决绝坦然,没有一丝留恋。
刘冠看着他的眼神,沉默了。
他懂了。
文定都不降。
他不需要留手。
他要的是......
死。
文定都动了。
他双腿猛地发力,整个人从马背上弹起来,像一支离弦的箭,朝刘冠扑过去。
人在半空中,两脚并拢,朝刘冠的胸口蹬过去。
这一脚的力道,比他当年在校场上踢断木桩的时候还要大。
刘冠也没有躲。
他把摧锋往前一迎,槊杆横在胸口。
砰——!!!
双脚踢在摧锋上,一声闷响。
文定都的身体借着反震之力往后弹开,落在地上,踉跄了两步,站住了。
刘冠坐在马上,纹丝不动。
可那匹白马扛不住了。
白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,前腿一软,轰然倒地,刘冠在马倒下的瞬间翻身落地,双脚踩在地上,站得稳稳当当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匹倒地的白马,摇了摇头。
“路上抢来的马,就是不好用。”
文定都站在几步之外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刚才那一脚,用了全力,是他这辈子踢出的最重的一脚。
可踢在刘冠胸口,刘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