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济尔哈朗。”
黄台吉念出这个名字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鳌拜,你知道济尔哈朗是个什么样的人吗?”
鳌拜点了点头:
“知道。郑亲王是陛下的堂弟,为人沉稳,治军严谨。末将跟郑亲王打过几次仗,郑亲王虽然不像末将这样能冲能杀,可他用兵稳当。守城能守得最牢,拖人也能拖得最久,从来没出过岔子。”
黄台吉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鳌拜脸上。
“朕把济尔哈朗留在朔州,就是为了拖住刘冠。不需要他打赢,只需要他拖住。拖到朕拿下秦州,拖到朕腾出手来,拖到朕的大军往东边压过去。”
鳌拜听着,眉头慢慢松开了。
“陛下英明。”
鳌拜抱拳,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,但多了几分真诚。
黄台吉摆了摆手,继续说。
“更何况,朕还给济尔哈朗留了不少火炮。”
鳌拜沉默了几息,然后重重点头。
“末将明白了,陛下。”
黄台吉笑了笑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休整一日。明日一早,大军开拔,直取秦州。”
鳌拜抱拳:“是!”
他拨转马头,正要下去传令,黄台吉又叫住了他。
“鳌拜。”
鳌拜回过头。
黄台吉骑在马上,夕阳从西边照过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