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一瞬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胸腔震动，传到小燕子身上，让她感觉更加羞愤难当。
“是，是是是，”尔泰连忙收敛笑意，换上无比诚恳的表情，虽然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，“答应了的，先不要孩子。”
“我记着呢，一刻也没忘。”
他举起一只手，做出发誓的样子，语气郑重。
小燕子这才微微转回头，用眼角的余光瞥着他，腮帮子微微鼓起，显然对他的“嬉皮笑脸”很不满意。
下一秒，她便像炸了毛的小猫，回过头，趁尔泰不备，用自己的额头，不轻不重地“咚”一下，撞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这一下，带着她此刻全部的“小脾气”。
“那！那！”
小燕子撞完之后，也不躲了，就保持着额头与他微微相抵的距离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他，里面又是羞又是气，“那你给我解释一下！”
她的小手从他肩膀上滑落，往下移了一下，然后，一根纤细的指头指了指。
“这个坏东西......它、它......怎么......咳......这么......精神了......”
她的话越说越小声，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，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空气凝固了一瞬，只剩下两人急促未平的呼吸声，和那暧昧的、无言的尴尬与......情趣。
尔泰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、强装镇定却漏洞百出的模样。
额头上被她撞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钝痛。
但心底却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反复搔刮，又像被温热的蜜糖浸泡，甜得发慌，也爱得发狂。
尔泰其实也没打算做什么，可......她过分可口，小尔泰有些不太争气！
不对......或许是有些太争气了......
他原本挺直的腰背，微微垮塌下来，将额头更紧地抵住她的，发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、假装的、委屈至极的叹息。
“夫人......”
他的声音闷闷的，像受了天大冤枉的孩子，“从你受伤开始......到现在，我们都多久没......没那么亲热过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