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大眼睛水汪汪的，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，失焦地望着虚空。
好半晌她的目光才慢慢凝聚到尔泰写满疑惑和关切的脸上。
尔泰依旧紧紧抱着她，只是微微喘息着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未散的欲念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这副被折腾得娇软无力的模样，眉头微蹙，语气温柔关切。
“怎么了？”
他的手掌下意识地抚上她的后背，感受着她的温度，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“还是我......弄疼你了？”
他的吻刚才确实有些失控，他担心自己伤到了她。
小燕子好久才把气喘匀，脸上的红晕未退，反而因为心里的那点“羞愤”，颜色更深了几分。
她抿了抿唇，忽然别过脸去，不想看他，只留给他一个写满“生气”的侧脸和通红的耳根。
“哼！”
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唧，像只闹别扭的猫儿。
尔泰见状，更是心头发紧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。
他凑过去，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敏感的颈侧，放软了声音哄道。
“夫人乖，别生气，告诉我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“是我不好，我太着急了，嗯？”
小燕子被他蹭得又是一阵酥麻，却强忍着没有回头，只是闷闷地、带着点控诉的意味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昨天晚上不是说......不是说......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了嘴里，但意思却表达得清清楚楚。
“先不要孩子的吗？”
尔泰先是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昨晚两人卧谈时，关于近期暂不打算要孩子的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