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远闻言,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放下。
看着陈峰,悠悠道:
“振刚的爷爷....叫周满仓。”
“也就是...老班长的儿子。”
陈峰恍然,心中喃喃:
司令员还挺克制。
不然,自己应该早该从姓氏联想到,他和老班长的关系了...
秦怀远看着陈峰,满脸关切:
“你做了那么久的手术,快去眯一会儿吧。”
陈峰点点头,起身:“秦老,那我去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秦怀远笑着挥手。
陈峰转身,走出小会议室。
....
凌晨四点。
雪山,夜色浓稠如墨。
冷风扑面,雪粒打在脸上。
八个墨绿色的油囊,整整齐齐的码在空地上。
他跺了跺脚,搓搓手,朝石屋方向走去。
刚走出没多远。
前方传来脚步声。
余道均押着一名藏民服饰的人,朝火堆旁走去。
那人双手被绳子束住,低着头。
陈峰脚步一顿,心中若有所思:
莫非此人是....
余道均也看见了他,停下脚步,笑着打招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