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咱们国家要办自己的军事学校,培养人才,保卫家国。”
“您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军装,语气铿锵,眼神特别亮。”
“我挤在人群里,个子小,只能踮着脚,仰着头看您。”
“把您说的每一句话,都牢牢记在了心里。”
王庸握着听筒,静静听着。
他的意识停留在1935年,自然记不得1956年这个遥远冬日里的场景。
可他能清晰的想象出那幅画面。
悠悠道:“落后就要挨打!”
“这是无数华夏儿女用鲜血告诫我们的教训。”
萧秉文点头:“是啊!"尊严只在剑锋之上,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??!”
“后来,凭着当年您给的那份信念,我努力学习。”
“终于考上了您亲手创办的军事工程学院,可惜,您已经...不在了...”
那几个字,他说得极轻,却藏着难以言说的悲痛。
仿佛心中最敬重的人,终究错过了相见的机会。
王庸出言宽慰:“人...终有别离。”
“学校办起来了,人才培养起来了,国防事业的路有人走了。”
“这就很好。”
“你们接过这份担子,好好干,就是对国家、对初心最好的交代。”
听筒里传来萧秉文压抑的哽咽声:“首长...说的是!”
“我一定时刻牢记首长的教诲。”
“....”
....
秦怀远听着王庸两人的通话,眼眶泛红转向周振刚,轻声嘱咐道:
“调出历年阅兵的视频,再去准备些湘系家常菜,还有米酒。”
周振刚点点头,轻步走到电脑前,调出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