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世安抬起头,脸上带着笑:“首长身体恢复得不错。”
“且,并没有发现任何隐疾。”
“陈峰配的药很对症,只是剂量略保守了些。”
“适当调整一下,效果会更好。”
秦怀远长舒一口气,沉声道:
“只要是有益于首长恢复的,你们尽管放手去做。”
“是!”张世安两人齐声应是。
王庸笑道:“看来,陈峰的医术,还是相当可以的嘛!”
秦怀远几人闻言,尽皆笑了。
笑声散去,秦怀远看着王庸,斟酌着措辞:
“首长,有个人想同您通电话,不知...”
王庸微微一怔,随即隐约猜到了什么,点点头:“好。”
秦怀远引着王庸走进小会议室,周振刚跟在后面。
桌上,那部红色电话的听筒静静搁着,里面隐约传来极轻的呼吸声。
王庸走过去,拿起听筒,贴在耳边:“我是王庸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的刺耳声响。
然后是慌忙的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!首长,我...我太激动了...”
王庸笑了笑:“没事。”
对面深吸一口气,声音稳了些,但依然带着压抑的激动:
“首长,我...我叫萧秉文。”
“1956年的冬天,我在东北,曾有幸见过您一面。”
“那时候我12岁。”
“我记得,那年的冬天格外冷,雪下得没过膝盖。”
“您当时是军事工程学院的院长,带着几位同志到东北考察。”
“路过我们村子,就在村口的老槐树下。”
“给我们这些围观的孩子讲国防建设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