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刚一开口，陆雪就忍不住愣了愣。
连她自己都没发现，自己竟然这么希望昊天能加入秩序公会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那头没有否认，声音依然温和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，“但问题不在这里。”
陆雪没有说话，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此子一无所有之时，”那道声音缓缓开口，字字清晰，“都敢如此行事。那等他加入公会，有了实力，有了影响力，有了可以倚仗的东西，他会怎么做？”
“他的实力虽然不错，但还撑不起他的傲气。若是进了公会，这傲气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，不是他的麻烦，是公会的麻烦。”
“所以，我不同意。”
电话那头，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陆雪握着手机，沉默了很久。
她有心想要再争取几句，话到了嘴边，又咽了下去。
顾叔说的那些话，她驳不了，因为她心里也清楚，那不是没有道理的判断。
可她就是觉得，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。
而且不知为何，她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，仿佛如果错过了昊天，秩序公会会失去什么。
不过最终，她还是选择相信会长的判断，
因为在那么多年里，他从未判断出错
“好。”她最终只说了这一个字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，陆雪把手机搁回桌上，不远处的嘈杂声已经消散。
“昊天啊……”
陆雪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的语气里有几分惋惜，有几分惜才，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，
“你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