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烨抽两张纸巾递给他,推了下眼镜,不自然的咳了一声。
“我来吧,哥你快吃饭。”
闫非晚抬眸,用下巴点了点那边的小蒸笼。
......全都被吃空了。
他原本买的量足够他们俩把蟹黄当饭都能吃撑,但之前被江烨拿出一半,给牧白知他们一家。
江烨因着闫非晚没吃上螃蟹这件小事愧疚的不行。
闫非晚看他表情,心里都跟着暖洋洋的,忍不住倾身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还有一部分,我想吃就自己拿了。”
他指着江烨脚边的保温桶,有三层,手指触上去有一些烫。
闫非晚声音轻了些:“很晚了,外面还下雨,你今天就在客房睡,我一会去看看你舅舅。”
江烨全程都没有提起刘清宴,其实是担心闫非晚会难受,但现在看来闫非晚根本没有那么大情绪。
家人之间吵架第二天就能忘掉,他很庆幸他没有真的和舅舅生气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闫非晚按着他坐下来,“你在家里等我,放心,我不会和他吵架。”
很快他就出门了。
江烨不清楚自己今晚睡哪间,闫非晚只说睡客房,但家里的客房有三间。
走到最靠近主卧的那间,江烨扶着门框,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盘已经洗好的草莓,嘴角没忍住勾了一下。
他都怀疑闫非晚是把他当孩子养,盛汤拆螃蟹洗水果全都帮他干了。
过了一段时间,闫非晚还没回来。
走廊里传出些声响。
江烨没睡觉,他半躺在床上用轻薄本工作,仔细听了下,像重物被费力拖动,时有时无......
拖东西的人像刻意放缓了动作,不想被邻居察觉。
大灯都关了,只留床头一盏昏暗的台灯,外面风声雨声呼啸,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。
窗户开着,遮光帘被风吹动,张牙舞爪的翻飞摆动。
江烨端正的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