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不该一时鬼迷心窍,贪图这栋房子。
其实只要蒋丞州不来抢小宝的东西就好了,她当时怎么就一心想着房子的事?
白玫想到苏琅的眼神,心里越来越慌。
许约云坐在沙发上,正在哄孩子。
苏秉诚已经从抽屉里把她的药翻出来,准备好放在一边。
许约云看得想笑,却没有多说什么。
蒋金柱倒是来得快。
他已经在家里等了一天了,昨晚也没怎么睡着,光想着这件事了。
苏秉诚给他打电话,他立马就飞奔过来。
一刻也等不了。
刚进屋,就先看到他家那个畜生。
“爸……”
“跪下!”蒋金柱怒道:“你怎么还站着呢?!”
蒋银柱有些难堪,但还是跪下了。
许约云和苏秉诚都是长辈,后来又成了他的岳父岳母。
跪一下,蒋银柱并不觉得亏心。
白玫垂下眼眸,掩饰眼里的看不起。
蒋银柱都40多岁的人了,说跪就跪,一点骨气都没有。
蒋金柱挂起笑容,朝客厅沙发处走去,“约云同志,苏秉诚同志,这么多年,我总算又能登门拜访了。”
许约云垂眸,给小孙女喂了一口温水。
“丞州,带妹妹去楼上玩吧。”
蒋丞州欲言又止,在舅舅的眼神中选择闭嘴,拉着妹妹上楼。
蒋金柱的眼神跟着孙子,直到他消失在视线中,才把目光收回来。
“约云同志,丞州……”
许约云抬手打断他,“丞州的事先放在一边,你的儿媳妇,说要报警抓苏琅,告他打人。”
蒋金柱立马转头看向白玫,表情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