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静接过温水,垂下眼道:“我腿酸,你给我按按腿。”
苏玦反应了一下,握住她的小腿肚子揉捏了起来,“这样可以吗?我不太会按,等改天我请教一下芷兰。”
邓静自认为自己是个“好强”的人。
她的好强在于她认为她可以承担生活中的一切,她不喜欢麻烦别人,也不需要别人的帮忙和照顾。
她也不喜欢显眼张扬,不喜欢趁他人的势。
婆家条件好,苏玦工资高,她也从来不在同事和朋友面前提起。
招待所那一晚,邓静和林芷兰说了心里话。
她不否认自己对苏玦深厚的感情,但是另一方面,她心里是怨着苏玦的。
林芷兰问她有没有想过和苏玦分开。
邓静否认了。
哪怕到了现在,苏玦变老了,身体也不好,邓静其实还是爱他。
和林芷兰他们一样,邓静多多少少也猜到了苏玦的工作性质。
邓静一边为苏玦骄傲,一边又觉得自己不够无私。
这两种状态在折磨着她,让她并不好受。
苏琅工作的事她们解决不了,但林芷兰和邓静说,她就是太懂事了,她应该多“要”一点。
邓静看着为自己捏腿的苏玦,觉得这样自己是不是“要”了一点。
她把腿收了回来,问苏玦,“你笑什么?”
苏玦淡笑不语,反正邓静能使唤他,他就高兴。
林芷兰喝了酒,倒头就睡。
苏琅洗漱完回屋,就见苏澧坐在他妈身后,苏澧不知道在玩些什么。
苏琅走过去,就见苏澧把他妈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,这里一缕麻花,那里一个死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