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银柱甩开她的手,“听小琅把事情说完。”
“他想害我,”白玫求救般地抓着他的手,“他刚回来首都几天,能知道什么?你不要听他胡说!”
“是啊,”苏琅轻笑,“才回来几天,我怎么就知道焦化厂的革委会副主任叫向涛,又怎么知道向涛跟你们家有关系的呢?”
屋里开着暖气,白玫身上穿着最近才买的大衣。
可她浑身发冷,一股寒意瞬间将她包围。
苏琅逗老鼠似的方式,更像是把她逼到了绝境,白玫整个脑子都已经慌了,只想拉着蒋银柱快点走。
蒋银柱怎么可能走?
他反而走得离苏琅更近一些,“苏琅,你告诉我,里头到底有什么事?”
林芷兰也有些忍不住,恨不得让苏琅早点说出来。
苏琅太了解妻子了。
他好笑地看了一眼林芷兰,这才慢悠悠地开口,“白玫在结婚之前,和向涛处过对象,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。”
“什么?”蒋银柱瞪大眼睛,转头问白玫,“有这回事吗?”
不等白玫回答。
蒋银柱又自顾自点头,“肯定是真的,苏琅从来不屑于说这种谎。”
这就是口碑了。
苏琅确实不屑于说谎,更不屑于造谣。
这当然不是更劲爆的消息。
苏琅接着说:“我去医院查过,白玫是O型血,你也是O型血,可蒋小宝的血型是A型。
你说怎么那么巧?向涛的血型正好也是A型。”
现在亲子鉴定技术还未普及,唯一能用的办法只有血型鉴定。
白玫据说当时是摔倒,造成的早产。
剖腹产时,医院检查了她的血型。
他们夫妻俩又为了让蒋小宝能上部队子弟学校,给蒋小宝做了入学体检,正好也查了血型。
苏琅当时查他们俩的资料,当然不仅仅于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