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娘的手一下子顿住了。
“北漠的人早就盯上你了。你以为他们为啥追杀你?就因为你身上的圣女血脉。在他们眼里,你就是个能治病救命的活宝贝。”
月若华声音不大,可每句话都跟钉子似的,扎得桃娘耳朵生疼。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跑出去,就是萨昭君身边那几个侍卫,你都打不过如何自保。”
桃娘把锦盒攥得紧紧的,指节都发白了。
她想反驳,可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因为月若华说的全是实话。
她确实什么也不会。
“我不逼你留下。”
月若华的声音忽然又软了下来,“以后你想走,我绝不拦你。但至少——”
她伸出手,轻轻按在桃娘捧着锦盒的手背上。
“等你有了自保的本事,能护住你想护的人。到那时候,你想去哪儿,本王亲自送你出城。”
桃娘低下头,盯着手里那本泛黄的手札。
她不想当什么圣女。
不想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。
她就想回到边境那个破旧小院,种菜、采药、给人看病,安安静静过日子。
可月若华说得对,她没那个本事。
护不了自己,护不了孩子,连月奴都护不了。
只能被人追着跑,被人堵在屋里,被人逼到墙角,一点还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要是她够强,小宝就不会离开她,圆圆也不会被谢临渊抢走,阿娘也不会离开……
这种日子,她真是过够了。
桃娘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看着月若华的眼睛。
“行。我留下。”
月若华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