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外,北漠的风呼啸而过,吹得谢字大旗猎猎作响。
帐内,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,从白天一直持续到黑夜。
没有人敢靠近主帐方圆十丈。
谁都知道,王爷憋了一个月了。
今晚谁去谁死。
第二天,桃娘是被热醒的。
不是炭盆的那种燥热,而是一种从肌肤相贴处源源不断传来的、带着细微心跳的温热。
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,脸蹭到一片光滑紧实的触感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沉水香。
然后她猛地睁开了眼。
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起伏的胸肌。
晨光从帐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那片蜜色的肌肤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光。
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锁骨下方还有一道淡淡的旧伤疤,平添了几分危险的野性。
桃娘的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。
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闭上眼睛,可脑子里那张画面却越来越清晰——
非但没有消失,反而连带着昨日的记忆一起涌了上来,铺天盖地,羞得她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。
昨日……
夫君明明极尽温柔,可那种温柔偏偏最要命。
他不急不躁,一寸一寸地攻城掠地,把她逼得无处可逃。
她记得自己咬着唇不想出声,可他不让,偏要她在他耳边叫出来,声音又低又哑地说:“本王想听。”
她记得自己哭着说不要了,可他吻掉她的眼泪,动作却一点没停,甚至还故意问她:“不要什么?”
天哪。
偏偏有几次,因为自己实在太难受了,竟然主动开口让他帮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