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。
今日是第三十天。
他早就不想忍了。
“桃桃。”
谢临渊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,像是砂纸磨过喉咙,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了整整一个月的滚烫。
桃娘还没来得及反应,男人的吻就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。
不是平日那种小心翼翼的、蜻蜓点水的吻。
是凶猛的、霸道的、带着掠夺意味的吻,像是饥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撕开了伪装。
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,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,吻得又深又狠,仿佛要把这一个月欠下的全部讨回来。
“唔……夫君……”
桃娘被吻得喘不上气,小手推了推他的胸膛,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,反剪到身后。
谢临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暗色,那根绷了一个月的弦终于断了。
他大手一挥,案上的军报哗啦啦全被扫到了地上,笔墨纸砚散落一地。
桃娘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抱上了桌案。
冰凉的桌面贴着她的后背,男人的身体随即覆了上来,滚烫得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“夫君,不要……这里是……”
桃娘的声音碎成了几瓣,又软又颤,像是受惊的小兔子。
可谢临渊哪里还停得下来?
他俯下身,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得像蛊惑:“现在知道叫夫君了?晚了。”
桃娘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。
她想推开他,可手上软得没一点力气;想说什么,可嘴唇刚张开就被他堵了回去,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