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什么?”
桃娘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她低头一看。
自己的手还半埋在男人的领口里,手指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,那肌理分明的触感正透过指尖传上来,烫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我、我、我不是故意的!”
桃娘赶紧往回抽手,可他那手跟铁钳似的,根本抽不动。
谢临渊没松手。
他慢悠悠地撑起身子,单手支着下颌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落在他脸上,把他眼底那抹颜色照得愈发深沉。
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他声音懒懒的,却带着笃定。
“不是!是有一只虫子爬进来衣服里了!”
谢临渊挑了挑眉。
虫子?
他垂眼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,又看了看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小脸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“你想弄死我就直说,何必找这么个蹩脚的理由。”
“真的!”
桃娘急了,“我没有骗你!如果有半句假话,你怎么惩罚我都认了!”
话一出口,她愣住了。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?
什么叫“怎么惩罚都认了”?
她明明只是想证明自己没说谎啊!
谢临渊盯着她看了半晌,眼底那抹暗红色慢慢染上了笑意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一字一句,像是把这话含在嘴里滚了一圈,才慢悠悠地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