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虎爪挠的,也不是刀滑了蹭的。
是割的。
他记得很清楚,杀破阙那把刀根本没有伤到她。
那这道口子是怎么来的?
谢临渊皱起眉:“到底怎么弄的?”
桃娘知道自己如果不找一个合适的理由,谢临渊肯定会揪着不放。
她不想说,不是怕他愧疚。
他这种人,会愧疚吗?
她不信。
是说出来,好像就变了味。
好像她是在邀功,在讨他记着,在告诉他“你看我对你多好”。
可她真没有那个意思。
她那时候只是想着,解毒要血。
他中了那么重的毒,她的血兴许能帮他分担一点。
仅此而已。
她不想让他觉得她是在图什么。
“我是刚刚切肉的时候……不小心伤到的。”
谁知听到这话,谢临渊没有放松,眼神反而彻底冷了下去。
“不说?”
男人开口,声音还是平的:“那本王回去就把那小崽子丢进水牢。”
桃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什么?”
“就你屋里那个,几个月大,爱哭,夜里总闹人的小崽子。”
男人说得不紧不慢,像在说今儿雪停了、天晴了。
可桃娘却捏紧了拳头。
这是人说的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