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将这些人的死,做成庆典一样。
让百姓知道,他们从前敬畏的那些人,也可以杀死,很容易的杀死。
且他们的死,跟杀一头猪没什么区别,甚至可以被做成一场节日庆典。
他再一次将‘王侯将相宁有种’深深刻入民族的历史里。
“这里的事,不必遮掩。”
纪尘对百姓们说。
让他们可以肆意讨论,肆意传播,不必在乎会毁谁的名声,包括他纪尘的。
暴虐之名对纪尘而言其实算得上好事。
让所有人爱他太难了。
这种情况,唯有恐惧,可以让大家伙听话。
可以让他的命令执行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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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外校场。
地面上铺满了焦黑的和暗红的颜色,那些被烧过的地方露出黑黢黢的痕迹,像是一大片刚刚翻过的、被烤焦了的农田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、烧透了的肉脂味、还有铁器的锈味混在一起,形成一种让人作呕的、久久不散的沉闷气息。
乞活军带着建康新军正在补刀。
他们对被纪尘定义的失格者没有任何怜悯之情。
肆虐的火焰,此刻已经渐渐熄灭,黑烟袅袅,和一般的战场相比相当的安静。
没有什么喊杀声。
唯有安静的踏步与挥刀,还有若隐若无的哭泣悲鸣哀嚎。
但忽地。
乞活军抬头。
他们冥冥之中接到了纪尘的指示。
而今要对在建康城内的叛军进行抹除。
当即。
乞活军只留下部分人继续补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