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不想。
而是不能。
慕容垂在燕国军中与宗室中威望极高,若是任由慕容垂兵败,本人都被俘的消息随意传播,必然会引发军心动荡。
外敌会利用。
内部异己亦会利用。
所以。
这口气,他要以其他的罪名撒出去。
慕容儁罪名中提到的高弼,则是慕容垂的典书令。
可谓心腹中的心腹。
慕容儁此次,便是要将慕容垂的身边人一网打尽!
然后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慕容垂叛国的证据!
段氏愣愣跪在地上。
她不能理解。
她的丈夫还在外领兵出征。
慕容儁为何却要干这样的事情.......
这完全是莫须有的罪名啊!
就算真的有,那慕容垂领兵在外,慕容儁也该秋后算账吧?
难道.........
这一刻。
段氏脑袋中一片空白。
她很聪明。
瞬间就看透了慕容儁此举蕴含的一些消息。
慕容垂必然出事了,无法保护他了。
且这种还能让慕容儁又气又恨,以如此理由捉拿她出气的..........
唯有是慕容垂战败了。
“为何不语!”
慕容儁越看着段氏越来气,手中热茶都砸到了段氏头上。
段氏抬头,眼里,没有半分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