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舒雅不以为然，姜姝学习不如宋妍，父母也不喜欢她，她再厉害，能走多远。
方父知道女儿年纪小，看事情还流于表面，也不多说什么。
“这次，你跟她一起去！”
姜姝去了方家，跟方父一番了解后。
第一站，定在了离海市三十公里的永嘉县城。
她把车停好，让苏岩生和姜杏，把各种做好的牌子往外一摆，拿起个喇叭就开始循环播放了。
“江南皮鞋厂！江南皮鞋厂！江南皮鞋厂倒闭了，倒闭了！王八蛋老板宋有名！宋有名带着小姨子跑路了！跑路了！现清仓大处理，大处理！特价销售回款发工资......”
魔性广告词，配合姜姝清亮大嗓门一宣传，当即把娱乐匮乏的老百姓都给吸引过来。
“真的倒闭了？”
“特价是多少钱？”
更多人关心的是：“那个宋有名真的带小姨子跑路了？”
姜杏、姜苗几个早被培训过，闻言哭丧着脸，可怜吧唧给众人介绍。
“厂里钱都被黑心老板卷走了，我们没办法，只能卖鞋抵工资！”
“那咋都是几个小年轻呢？”
姜杏一脸尴尬：“这种事，有点年纪的都拉不下脸，就只能咱们这些年轻人来了！”
“多少钱一双？”
“一双18，两双30元，三双40元，外送一双袜子！”
方舒雅戴着帽子口罩，跟在几人身后当苦力，不好意思抛头露脸嫌丢人，一听报价最低13块钱一双，整个人就愣住了。
这批鞋子因为质量有问题，厂里给她爸的批发价是六块。
姜姝从她爸手里倒腾过来是七块，一双鞋子只有一块钱的利润，关键她爸还帮忙找车，这七七八八算下来，哪里还有什么利润。
她爸之所以不想卖这批残次品，一是因为没时间，再就是不想为这点钱，坏了口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