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街十号。
外交大臣推门进来,走得很急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,脚步声密得像鼓点。
他手里攥着电报,纸边都被捏皱了。
脸白得像糊了层纸,没半点血色。
“首相阁下。”
他声音发紧,
“龙啸云的空军刚刚越过缅印边境,在我驻印英军头顶做了低空威慑飞行。
没投弹,没开火,就是飞了过去。
规模……数百架战机。”
首相坐在办公桌后。
接过电报,没立刻看。
先用手指把纸角压平,才低下头。
看得很慢,一个字一个字地读。
看完一遍,又看一遍。
他把电报放在桌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“不要开火。绝对不能开火。”
他说。
声音不大,却重得不容置疑。
外交大臣张了张嘴,犹豫着问:
“首相阁下,要不要发抗议照会?”
首相沉默了。
望着窗外灰蒙蒙的泰晤士河,沉默了很久。
再开口时,声音里带着少见的疲惫:
“照会发过去,龙啸云会看吗?
他会看都不看,直接扔进废纸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