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下次,就不只是飞过去了。”
“告诉印度方面——增兵继续,但不许挑衅。
能打,早就打了。
不敢打,不能打,打不过。
龙啸云现在的空军,远超远东所有列强的总和。
我们除了忍,别无选择。”
海军大臣坐在旁边沙发上,一直没说话。
听到这儿,忽然开口,声音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:
“我们在印度洋称霸百年,今天被一个中国将领堵在家门口羞辱。
大英百年脸面,今天丢干净了。”
没人接话。
办公室里静得可怕。
只有窗外泰晤士河的水流声,慢悠悠地,淌在晨光里。
数日后。
川北通往川南的山路上。
山路弯弯曲曲,像条灰带子缠在山腰。
拖家带口的难民沿着山路往南走,队伍长到望不见头。
独轮车堆着棉被、锅碗,车轴吱呀吱呀响。
老人拄着拐杖走在前面,步子慢,却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
女人背着孩子,孩子趴在背上睡着了,嘴角挂着口水泡。
一个中年汉子挑着担子。
一头是半袋米,一头是小儿子。
小儿子坐在箩筐里,攥着半个啃剩的窝头。
汉子肩膀上磨出一道深红的印子,渗着血,却没停下歇脚。
旁边有人问他从哪来。
他放下担子,用袖子抹了把汗,声音沙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