畑俊六刚上任,自顾不暇,他敢来?
再说了,庆功宴是给委员长看的,给全国人看的。
不摆得热闹点,谁知道是咱们中央军保住的南京?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:
“通知下去,各师团主官、守备队长、宪兵团长,今晚全部到总统府赴宴。
一个都不能少。
打了这么久的仗,也该让弟兄们松口气了。”
副官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。
何应钦一摆手,直接打断:
“就这么定了。
鬼子要是敢来,我拿脑袋担保。”
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望着南京城的方向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。
东西没了可以再捞。
只要名分在,只要权力在,
想要什么,以后都能从老百姓身上刮回来。
城墙根下,几个老人看着中央军士兵歪歪扭扭换岗,枪都端不直。
一个老头磕了磕烟袋锅,叹了口气。
“庆功宴?
鬼子还在东边蹲着,就敢摆酒喝了。
我看这城,悬。”
旁边的人接话:“悬也没法子。
咱这把老骨头,死就死在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