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悬在纸上。
“第一,杨森严密监控。
他敢动,直接拿下,通电全国。
罪名——勾结中央势力破坏抗战、煽动武装叛乱。
证据今晚整理好,该拍照拍照,该签字签字。
第二,难民营一天两顿粥,贴出公告。
征粮不碰百姓一粒米。
造谣者当场抓捕,公审,枪毙。
中统的人抓到一个毙一个,不用上报。
第三,航空兵轰炸量加三倍。
专炸松井石根指挥部和援军集结地。
他想坐山观虎斗?
把他的窝炸了,看他还能不能坐住。”
白崇禧皱着眉问。
“南京那边就这么算了?”
龙啸云转过身。
眼神冷了下来。
不是愤怒的冷。
是已经下定了决心、绝不会更改的冷。
“所有证据存档,所有人记名。
等他们动手了,把西南的隐患清除一遍,再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们。
孔祥熙恨我——我知道。
鸿门宴上我泼了他一瓶酒,他记一辈子。
让他记。
记仇的人容易犯错。
犯错了,老子的刀就落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