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龙啸云是个什么东西?啊?
龙云的私生子。
连他妈名分都没有的野种!
二十二岁,毛都没长齐,
敢在老子的宴会上泼红酒?
敢指着老子的鼻子骂老子贪?
他算什么东西!”
声音开始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怒。
积压了几天的怒火。
像被堵住的火山。
终于撕开了一道缝。
“他是西南五省主席——
老子还是行政院副院长兼财政部长!
论官阶,他得叫老子一声长官!
可他在宴会上怎么对我的?
‘孔部长——你说国库见底——
国库见底了今晚这桌菜是哪来的?’
他当着满桌权贵的面。
当着那些太太小姐的面。
当着我外甥的面!
以后我这张脸往哪搁!”
他猛地直起身。
抓起手里的翡翠扳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