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一枪拉一下栓。”
“他们每个连配卫生员。
药品管够。
伤员往后面送,有大医院。
我们伤员躺在泥里等死。
绷带用完了用自己衣服撕。”
“他们的兵,一天吃三顿热饭,有肉。
我们三天发两顿。
霉米,掺沙子。
吃得拉肚子。”
“同样是四川人。
同样是扛枪打鬼子。
川南的兵是人。
川北的兵就是野狗?”
王德厚把烟卷塞回嘴里。
没点。
就那么咬着。
雨水顺着破军帽檐滴下来。
滴在鼻梁上。
他也没擦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凭什么不说?”
李连长眼眶红了。
不是要哭。
是血丝太多。
红得吓人。
“老子不是眼红他们穿得好吃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