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来了,抢了我们的地,杀了我们的人,
然后告诉我们,我们是劣等民族?”
他转身。
盯着杜邦。
眼神里的怒火,几乎要燃烧起来。
“今天,我就告诉你,谁才是劣等。”
“是你们这些强盗、土匪、刽子手。”
“是你们这些,靠枪炮和鸦片,抢走别人家园,
还要说别人劣等的,畜生。”
杜邦的脸,涨成了猪肝色。
浑身发抖。
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托马斯爵士疲惫地挥了挥手:“这一条……我们同意。”
“爵士!”一名副手站起来,“不能同意!一旦同意,整个殖民体系就完了!其他殖民地都会效仿——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托马斯爵士咆哮,
“让龙啸云把新加坡炸成废墟吗?!
让整个远东舰队给他陪葬吗?!”
副手张了张嘴。
颓然坐下。
晚上7:00,第四轮谈判。
会议室的玻璃,已经用木板临时封死。
煤油灯的光,忽明忽暗。
谈判进行了七个小时。
所有人都疲惫不堪。
但没有人敢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