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员长接过,低头看去。
电文不长,每个字都像钉子,钉进眼里:
【滇军龙啸云部两万余人,重炮数十门,装甲车数十辆,现已兵临兴义。职部判断,该部今夜必攻兴义。】
书房里,静了三秒。
只有墙上西洋挂钟,秒针走动的声音。
嗒。
嗒。
嗒。
委员长抬起头,看向何应钦:
“多少?”
何应钦喉结滚动,声音发干:
“两万五。三十门以上重炮,五十辆装甲车。”
委员长:“龙云给他的?”
何应钦:“三周前他归国时,龙云只给了保安团长。”
委员长:“那这两万人,哪来的?”
何应钦答不上来。
书房再次沉默。
委员长放下电报,缓缓起身,走到墙边巨大的西南军事地图前。
他的手指,点在“兴义”二字上。
然后,向北划。
安顺。
镇宁。
关岭。
贵阳。
手指停在“贵阳”,不动了。
“贵州现在,”他开口,声音沉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