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在门外,远远的,隔着窗户看一眼他。"
"看完就走。"
左边那个安保没有动。
"尤小姐,抱歉。"
"那么,"尤清水的睫毛微微抬起,"能不能麻烦你们,帮我接通时鸿宇先生的电话?"
"我和他直接沟通。"
"我没有恶意。"
几个安保之间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。
"我们知道尤小姐的来意,大少爷恢复得很好,请尤小姐放心。"
还是那个左边的开口。
"您提出的要求,我们无权做主。"
"稍后会有专人送您下山。"
"请。"
他侧过身,做了一个引路的手势。
动作标准得像是从手册里抠出来的。
尤清水没有抬脚。
她的目光越过安保的肩,落在三号楼的方向。
白色的外墙,深灰色的窗框。
顶楼的窗户全部拉着遮光帘。
她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。
如果现在跟着他们走,被"专人"送下山,之后这片山头对她来说就是彻底的铜墙铁壁。
半山腰的关卡会拿到她的照片。正门的名单会加上她的名字。
徽章不再有用。之后她连上山都办不到。
理智告诉她应该走,她不能和时家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