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时家这次……做得很彻底。"
"从他醒过来开始,整个ICU我们和睦医院的医生护士都被请了出来。除了马主任简短的交接,我们没人靠近过病房。"
"包括我。"
陆辞看着尤清水的眼睛。
"我以家族的关系想进去看一眼,被礼貌地挡在了门口。"
尤清水的指尖一点点凉下去。
周蔓在一旁皱眉:"这什么意思啊?刻意防着我们?"
"不是防你们。"陆辞摇头,"是防所有人。"
"……他状态怎么样?"
尤清水的声音很轻。
陆辞犹豫了一下。
"他离开的时候,是坐着轮椅出来的。盖了一条毯子。"
"我在走廊尽头远远地看了一眼。"
"……不太对劲。"
"哪里不对劲。"
陆辞斟酌了一下用词。
"……像是变了一个人。"
尤清水的心脏在胸腔里漏跳了一拍。
"什么叫变了一个人。"
"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。"陆辞摇头,"反正不像他。"
"我算起来也跟他打过好几次交道,知道了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。"
"他这个人吧,外面看着是冷的。"
陆辞抬手比了一下自己的下颌线。
"话少,眼神冲。也不太愿意主动搭理别人。"
"但你只要仔细多看两眼,就知道里面是炙热鲜活的。"
"眼睛里有东西。"
苏晚在旁边点头:"对,我也这么觉得。刚开始我还以为他很凶,性格不好。但相处下来,发现他人其实挺好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