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蔓敏锐地察觉到了。
"怎么了?"
"时轻年醒了。"
这句话砸下来——
尤清水的整个人定在原地。
血液"轰"地一下涌上头顶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。
"什么时候——"
"今天上午。十一点零几分。"陆辞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,"具体几分钟我没记清。"
尤清水的脚已经迈出去半步,准备往ICU门口冲。
陆辞伸手拦了她一下。
"清水——"
他犹豫了一下。
"他不在里面了。"
尤清水的脚步顿住。
"什么意思。"
"时家把他带走了。"
陆辞的眉头是皱着的。
"转去时家的私人疗养院了。"
"刚走没多久。"
"……不到半小时。"
尤清水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"为什么?"
她抬起头看他。
"他刚醒,身上的管子都还没全部撤,怎么能转院——"
"我也问了。"陆辞的语气是无奈的,"他们带了自己的医疗团队来。一辆专门改装的医疗车在地下车库等着。所有设备都跟着走。从技术上来说,没有任何安全隐患。"
"但是——"
他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