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今天不一样。"
陆辞摇头。
"今天那个眼神——"
他停顿了几秒。
"冷得吓人。"
"不是那种冷淡的冷。是那种——"
他找不到合适的词。
"从骨头缝里冻出来的。"
"整个人像一块冰。"
尤清水站着没动。
她的指节抵在自己的手肘内侧,捏得很紧。
"清水你也别太往心里去。"陆辞看了她一眼,立刻补了一句,"他刚醒。意识不一定完全回笼。"
"很多重伤后昏迷这么久的病人,刚醒来的那几个小时甚至几天,都会有情绪淡漠、反应迟钝的表现。这是脑部保护机制。"
“很正常。”
尤清水轻轻"嗯"了一声。
她盯着陆辞的眼睛。
"他被推出来的时候——"
"有没有反抗。"
陆辞摇头。
"没有。"
"轮椅一路推过去,医疗组跟在后面,时家的人前后围着。"
"他就这么被推走了,没有任何抗拒的情绪。"
尤清水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。
"……他有没有——"
她的舌尖在嘴里绕了一圈。
"提过我。"
这三个字说得很轻。
陆辞的眼神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