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尤教授,晚饭已经备好了。"
尤卓抹了一把脸。
从沙发上站起来时,腰背已经重新挺直。
眼底那层薄红被他用了不到三秒压下去。
"走吧。"
餐厅在主楼一侧。
长桌不大,六人位的规格,铺着质地极好的素色亚麻桌布。
时鸿策已经坐在主位。
时轻寒坐在他左侧,换了一身淡蓝色的家居小衫,头发被重新梳过,乖乖地坐在椅子上。
时轻年站在桌边等着,看到尤清水进来,自然地拉开她身边的椅子。
菜被一道道端上来。
冷盘是醉鸡和拌海蜇。热菜有清蒸鲈鱼、油焖大虾、蟹粉豆腐,还有一道砂锅煨着的乳鸽汤。
时鸿策亲自给尤卓斟了一杯酒。
"尤教授尝尝。十五年的女儿红。"
"好。"
尤卓端起杯,与他轻轻一碰。
时轻寒夹了一只虾,自己剥着壳。
小手指被虾壳划了一下,他"嘶"了一声。
"我来。"
尤卓的手比他自己反应过来得更快。
他伸过去,把男孩盘子里那只虾接过去,三两下剥得干干净净,把虾仁放回他碗里。
"小心刺。"
"……谢谢尤叔叔。"
时轻寒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眼睛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