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卓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"再来一只?"
"嗯!"
尤卓又给他剥了一只。
接着是第三只。
到第四只的时候,男孩已经吃饱了,捂着肚子摇头。
"尤叔叔,我吃不下啦。"
"那就慢点吃。"
尤卓的指尖在桌布上停了一瞬。
他端起酒杯,掩饰似的喝了一口。
时鸿策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替时轻寒舀了一勺乳鸽汤,吹凉了,递到他面前。
"喝汤。"
"嗯。"
时轻年坐在尤清水身边,悄悄用膝盖碰了碰她的膝盖。
她偏头。
他用口型说了两个字。
"没事。"
尤清水的眼眶又热了一下,但她忍住了。
她朝他点了点头。
整顿饭吃了半个小时。
气氛一直维持着那种克制的、几乎是过分礼貌的平静。
时鸿策和尤卓聊了几个无关紧要的话题——书画、典籍、近年的一些学术动向。
两个人都是高段位的对手。
谁都没有再提起书房里那番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