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,指尖微微发颤。
"林安安一家能对你们赶尽杀绝……多少借了我真实身份的势。"
"如果我没跟她在一起。她不会有那个机会。"
"你们不会——"
他说不下去了。
脊背佝偻下来,像一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兽。
额头抵在她的颈窝里,呼吸又烫又急。
尤清水抬起手,环住了他的背。
掌心贴着他脊柱两侧紧绷的肌肉,一下一下地顺着。
"那你确实有错。"
她说。
时轻年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"那就罚我。"
他闷声开口,嗓音沙哑到破碎。
"只要你不离开我。你要我做什么都行。"
尤清水的手指停在他后颈的凹陷处。
她沉默了三秒。
"那就罚你这辈子——"
"不管以后成了什么人,站到了什么位置。"
"都要永远伺候我。"
时轻年连连点头,额头在她颈窝里蹭着。
"好。一辈子。"
"伺候你。"
"什么都听你的。"
尤清水的唇角弯了一下,极浅的弧度,转瞬即逝。
她拍了拍他的背,让他松开自己。
时轻年不太情愿地直起身,但手还攥着她的指尖,没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