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离家这些年。"
时鸿策的视线落在他的侧脸上。
"还是头一回这么着急的找我。"
车内的空气凝了一瞬。
"看来这个女孩子,在你心里的位置确实很重。"
时轻年没有转身。
但他松开了车门把手。
背脊微微绷紧,随即又松下来。
"是。"
他说。
声音不大,语气却坦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需论证的事实。
"她比什么都重要。"
他偏过头,终于正面看向时鸿策。
瞳孔在暗色车厢里亮得惊人。
"如果有人要伤害她。"
"不管是谁。"
"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。"
语气不重。
却带着不加修饰的直白。
车厢里安静了三秒。
时鸿策盯着他。
然后笑了,很浅的一个笑。带着一点真正的欣赏。
他听懂了。
这话不只是说给他听的,也是说给时家听的。
——别动她。无论以什么名义,什么借口。
"放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