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年的笑意一点一点淡下去。
"我十岁那年。"
"我小叔有一个青梅竹马。从小一起长大,后来在一起了。"
"两个人感情特别好。"
尤清水的呼吸屏住了。
"那年他们一起去攀岩。"
时轻年的目光落在床单的褶皱上。
"工具被人动过手脚。"
"……"
"她当场就没了。"
"我小叔自己摔下来,差点也没救回来。"
卧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空调的出风声变得格外清晰。
"从那以后。"时轻年的声音压得很低,"他就变了。"
"变成另一个人。"
"很少出现在我们这些小辈面前了。"
他抬眼,对上尤清水的视线,"我十二岁离开时家。"
"再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。"
"他怎么从一个不愿意管事的闲人,变成现在这种位高权重的政客——"
"我没看见过程。"
尤清水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。
时轻年伸手,把她那只攥得发白的手包进自己的掌心里。
"所以。"
他的手掌温度很高。
"我才说,我不太信他会做这种事。"
"清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