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不会。"
两个字落地的瞬间,时轻年闭了闭眼。
"上一辈子,我们就是这样的。"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平稳得过分,"在学校里擦肩而过,谁都不会回头。我装不认识你,你也装不认识我。"
"……"
时轻年没说话。
他弯下了腰。
双手一齐捂住胸口。
大口大口地喘气,像被人按进水里又拎出来,肺里灌满了铁锈。
空气吸不进去。
"哈……哈……"
他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。
不行。
还是疼。
他攥紧拳头,狠狠地、连续地往自己心口砸下去。
纱布裹着的右手砸在胸口,刚刚结痂的伤口又渗出新的血,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团触目的红。
尤清水的瞳孔骤缩。
她下意识伸手——
可手刚抬起来,又僵住了。
她不敢碰他。
时轻年捶完最后一下,慢慢直起身。
他没有再看她,也没有再说一个字。
转身。
朝玄关走。
脚步很稳,稳得像是早就排练过一千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