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吓死我了。"
尤清水俯下身,双手撑在他两侧,凑近他的脸。
他移开手臂,对上她近在咫尺的杏眼。
"刚才吓你,是要你长记性。"她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,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,"时轻年,你听好了。"
"以后我不在的场合,不许跟别人喝酒。"
"为什么——"
"因为你酒量烂到离谱。"她直截了当地打断他,"两瓶啤酒就能把你放倒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"
他眨了眨眼。
"意味着随便什么人给你灌一下,你就不省人事了。"她的声音压低了,"万一被谁捡了尸,带走了——"
她的拇指摩挲过他的下颚线,力道不轻不重。
"你只能是我的。"
时轻年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看着尤清水,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杏眼里,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独占欲。
像一张细密的网,将他兜头罩住。
但他一点也不想挣脱。
他甚至觉得,这网收得还不够紧。
然后他伸出手,扣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拉下来,额头抵着额头。
"不会的。"他的嗓音还带着哑,呼吸扫过她的唇-瓣,"我就算喝成烂泥,也只认你。"
"昨晚不就是吗。"他的嘴角弯了一下,"喝成那样,还是只抱着你。"
尤清水被他说得心口一软。
她没接话,只是低下头,嘴唇贴上了他的。
时轻年寻着她的唇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