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给凌逸又倒了一杯热茶：“杀你对天机阁有什么好处？”
“那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老夫想和你做个交易。”莫天机往前凑了凑，声音压低。
凌逸没说话，静静听着。
莫天机指了指头顶的天空：“天辰灵域，沧溟灵域再加上玄灵大陆，原本属于同一个完整的大世界。”
“这事我知道，说重点。”
“重点就是，当年天地崩裂，域心也跟着碎了。”莫天机竖起手指，“一共碎成了九块。”
“天辰灵域有两块，沧溟灵域也有两块，而剩下的五块，全在你们玄灵大陆。”
凌逸皱眉，他发现这老头对域心的了解远超自己。
“噬魂殿入侵大陆，是你撺掇的？”凌逸沉声道。
“也算不上撺掇，祈无渊就是个没脑子的武夫，老夫只是微微透露了他一些东西给他。”
果然。
这老东西才是一切的幕后推手。
凌逸把玩着手里的茶杯，脸上毫无波澜：“既然你算得这么清楚，自己去找不就行了，还费这么大劲干嘛？”
“玄灵大陆有天道压制，实力太强的人进不去，进去也会被压得修为倒退。”莫天机长叹一声。
“而且，域心碎片是有灵性的，不被它认可的人，就算站在碎片面前，也只当是一块废石头。”
老头直直盯着凌逸。
“你能在玄灵大陆那种地方练到这般地步，身上必定带有世界本源的眷顾。”
凌逸沉吟片刻：“合作条件是什么？”
“老夫将天辰灵域的两块碎片消息给你，还可以帮你拿走沧溟灵域的。”
“等凑齐了灵域的四块，跟我一起回玄灵大陆，把剩下的五块取出来，到时候，你我共参大道。”
这条件对一般人确实很有诱惑。
“成交！天辰灵域的第一块碎片在哪？现在就交底吧。”
凌逸答应地这么干脆，反倒让莫天机准备好的劝说，卡在了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