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挽洲听着脑海里的天籁之音,抿了一口香槟。
花五千万赚五百亿,这买卖,赢麻了呀!
……
开战第六天,远征军总司令老老实实举了白旗。
联合舰队司令把佩剑扔在甲板上,干脆利落宣布无条件投降。
和平饭店顶层会议室。
长条橡木桌两侧,气氛僵到极点。
英法日八国公使排排坐。史密斯盯着手里那份《停战索赔条约》,脸皮狂抖。
条款写得清清楚楚。
第一,列强全额报销晏家军军费。
第二,赔偿精神损失费、场地清理费共计十亿两白银。
第三,折算成等价外汇和实体黄金,分三年付清。
第四,割让租界,撤回所有驻军,交出海关控制权。
“秦老板,这不合规矩!”史密斯猛拍桌子,“大英帝国决不接受这种明目张胆的抢劫!”
秦挽洲窝在真皮转椅里。
她捏着银质小勺,慢条斯理挖开面前的焦糖布丁。
“抢劫?你们把炮口对准我家大门的时候,怎么不说规矩?”
咽下甜腻的布丁,她随手把银勺扔进瓷盘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秦挽洲翻开条约第二页。
“你可以不签字。那我就让飞天猪大队去伦敦上空发发传单。听说白金汉宫风景不错,我挺想要。”
史密斯后背冷汗直冒。
晏家军的新型轰炸机航程长得离谱。真要飞过去,泰晤士河的水都得烧开。
皮埃尔公使张开嘴正要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