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不言浑身肌肉紧绷,喉结滚动:“为了我?”
“是呀。”
秦挽洲踮起脚尖,在他耳边吹气:
“昨天晚上……哥哥那么卖力,我都心疼了。这新床可是特意为你选的,又软又弹……”
“咳!”
晏不言猛地咳嗽一声,古铜色的俊脸当场涨成猪肝色。
他一把钳住秦挽洲作乱的手腕,又羞又恼:“住口!成何体统!”
这女人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!
“行了,一身臭汗。”
秦挽洲嫌弃地抽回手,推了他一把。
“去洗洗。”
晏不言连喘两口粗气,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他冷着脸转身走进浴室。
“哗啦——”
水龙头被猛力拧开。
没过半分钟,浴室里便爆出晏不言难以置信的吼声:
“秦挽洲!谁让你把洗脸盆换成金镶玉的?!”
秦挽洲在外面笑得花枝乱颤,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打了个滚。
浴室里。
晏不言看着那个奢华到晃眼的洗手台,嘴角疯狂抽搐。
水龙头是纯铜镀金的,毛巾是埃及棉的,就连肥皂盒……那上面镶的是钻石吗?
他掬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但这满屋子的香气,还有外面那个等着他的女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