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解不了?”
“乱说什么解不了。”他把银针在指间转了转“这世上就没有我解不了的毒,放心。”
随后,开始施针。
宫远徵把最后一根银针从冯灿的穴位上拔出来,毒血已经被引出来了。
他将银针收好,从瓷瓶里倒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,不由分说塞进冯灿嘴里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,宫远徵站起身来。
“为什么突然那么冲动。”宫远徵开口了“什么都不清楚,傩戏队伍里那些人是谁、领舞的是什么来路、周围有没有埋伏,你什么都没跟我说,直接就冲上去,万一出了事怎么办。”
冯灿靠在墙上,仰头看着他,她笑了笑“远徵弟弟,有我在,不会有那个万一的。”
宫远徵看着她,她的眼睛在月光下还是那么亮。
他低下头,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过了片刻,他重新开口“那我们会不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会。”冯灿坐直了身子,“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”她抬头看着宫远徵,语气难得地正经起来。
“当年你们宫门和无锋那一战,你们宫门损失惨重,同样无锋也损失惨重,魅阶全军覆没,魍阶也没剩几个,现在能跟你哥正面过招的人,在无锋里屈指可数。而这个人”她朝角落里那个被绑着的女人说,“应该就是无锋仅存的魉阶之一了,毕竟可以和我过这么多招,身手不简单。”
宫远徵没有说话,他的目光在冯灿脸上停留了一会儿,又移到角落里那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女人身上。
“点竹一定会来救她。”冯灿说“无锋承受不了再损失一名大将了,他们人手已经不够了,你想想看,当年派去宫门的魅阶全军覆没,上官浅叛逃,寒鸦体系也损失惨重,这些年他们东躲西藏,靠的就是剩下的几个魉阶在撑着,再少一个,点竹就真的没人可用了。”
宫远徵沉思了片刻,看着她说“明明是我们宫门与无锋有仇,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困惑,也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,“可我看来你比我还着急。”
冯灿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她反手摸向腰间的布袋,从里面掏出一根深褐色的肉干,递到宫远徵面前。
“我是大侠嘛,听没听说过一句话?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。”她说得很随意。
宫远徵接过肉干,拿在手里看了看,他奔波了大半夜,确实饿了,便撕了一条放进嘴里。
肉干很有嚼劲,越嚼越香,比他在宫门里吃过的任何干粮都特别。
“味道还不错。”他难得没有嘴硬,又撕了一条放进嘴里,“是什么肉?牛肉干?”
冯灿正拿着一根肉干往自己嘴里塞,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慢慢嚼完嘴里的肉,然后说:“戈壁飞鼠。”
宫远徵咀嚼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什么东西?”他含着半口肉干,声音有点含糊不清。
“戈壁飞鼠,这东西跑得贼快,能窜能跳还会滑翔。”冯灿说着,又咬了一口肉干嚼了起来,“你别看它名字带个鼠字,其实更像兔子,肉质紧实又有嚼劲,做肉干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宫远徵缓慢地低下头,看了一眼手里剩下的小半根肉干。
“老鼠!!!”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