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瞬间炸了，围观的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。
傩戏队伍里其他舞者显然不是无锋的人，他们慌乱地摘下面具四散逃命。
但从巷子里、屋檐上、货摊后面同时涌出了十几个黑衣人，朝冯灿和宫远徵包围过来。
宫远徵在冯灿拔枪的瞬间就动了。
三枚飞镖同时出手，精准地钉在三个黑衣人持刀的手腕上，他已经拔出刀挡在包围圈外侧。紧接着刀光一闪，他架住了一个从侧面偷袭的黑衣人，反手一刀将其逼退，同时朝冯灿喊：“后面！”
“知道！”冯灿头也不回，银枪向后一甩，枪尾精准地撞在偷袭者的胸口，把人撞飞出去。
然后她压低身形，银枪在身周扫了一圈，将围上来的黑衣人逼退三步，朝宫远徵喊道：“不必恋战！跟我去追那个人！”她指的正是那个摘了面具的女人，此刻正趁乱往街尾狂奔。
宫远徵一刀砍翻最后一个挡路的黑衣人，转身跟上冯灿。
两人同时从战斗中抽身而出，追着那个女人钻进了一条黑漆漆的巷子。
那女人对这座小城的地形显然也很熟悉，带着他们在巷子里东拐西拐，好几次都差点跟丢。
可冯灿这次是真的卯足了劲，她的轻功毫无保留地施展开来，在矮墙和屋檐之间纵跃如飞。
宫远徵紧随其后。
终于，在一座废弃的土地庙后面，冯灿追上了那个女人。
两人短暂交了几招，但女人已经受伤，在冯灿的枪下撑不过几个回合就被制服在地，三根麻绳加一根从宫远徵那里顺来的毒绳，把人绑了个结结实实。
做完这一切，冯灿长出一口气，然后她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“远徵弟弟，”她环顾四周，声音难得的有些心虚，“这是哪里？”
宫远徵正把短刀插回腰间，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抬头看了看四周，破败的土地庙周围都是黄沙，来的时候追得太急，七拐八拐的根本没记路。
“你问谁。”宫远徵说
两人面面相觑了片刻，然后冯灿“哈哈”干笑了两声，说没事没事总能走出去的。
宫远徵没有回答，他走到冯灿面前，借着微弱的星光仔细看了看她的脸。
那道被飞镖划出的伤口还在渗血，更让他心惊的是，伤口周围已经开始发青，血液的颜色也不太对。
“怎么样？还好吗？”他问，有些着急
“不好。”冯灿抬手摸了摸脸上的伤口，手指沾了点血放到眼前看了看，然后坦白道，“中毒了，那飞镖上有毒。”
宫远徵的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他没有说话，一把扣住冯灿的手腕，并让她坐好，然后他半跪在她面前，从腰间摸出脉枕垫在她手腕下面，两指搭上寸口。
过了片刻，他收回手指，沉默着从腰间的囊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和一卷银针。
他把针尖在火上燎了燎，然后抬头看了冯灿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