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长宁在旁边扯她的袖子:“大姐大姐,二姐今天摸我头了三次!”
樊长玉低头看她:“三次?”
樊长宁伸出三根手指,一脸骄傲:“对!比昨天多一次!”
樊长玉:“……”
这个家好像越来越奇怪了。
冯灿在灶房里烧火。
她其实不太会做饭,但原主是会做的,身体记忆还在,照着做就行,反正就是切菜、放油、炒一炒,不难。
正炒着,院门又响了。
一个声音传进来:“长玉妹妹在家吗?”
冯灿从灶房探出半个头。
门口站着个年轻男人,穿着一身书生袍,长得还行,但眼神飘忽,站姿也扭扭捏捏的,一看就不太正经。
樊长玉正在院子里收拾猪肉,抬头看见他,表情瞬间冷了下来:“宋砚?你来干什么?”
冯灿了然。
哦,原未婚夫,那个白眼狼。
宋砚搓着手走近,脸上堆着笑:“长玉妹妹,我这不是来看看你吗?听说你一个人撑起肉铺不容易,我特地……”
“用不着。”樊长玉打断他,“有什么事直说。”
宋砚脸上的笑僵了一瞬,但很快又堆起来:“是这样的,我这不是中了举人吗?过些日子要去府城,想着……”
“想着退婚是吧?”樊长玉直接替他说了,“行,我同意,你滚吧”
宋砚一愣:“你……”
樊长玉已经转身进屋了。
宋砚站在原地,表情有些尴尬,眼神却往院子里瞟,瞟着瞟着,就瞟到了灶房门口。
冯灿还探着半个头。
四目相对。
冯灿面无表情地把头缩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