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却愣了一下。
刚才那个姑娘……是樊家二姑娘?怎么之前没见过?长得倒是……
他正想着,突然觉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奇怪,怎么回事?明明只是看了一眼,怎么心跳这么快?
他往前迈了一步,想再看一眼。
然后脚下一滑,踩到了地上不知道谁扔的菜叶子,整个人往后一仰。
“砰!”
结结实实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樊长玉正好出来,看见这场面,嘴角抽了抽:“你这是……拜年?”
宋砚狼狈地爬起来,脸涨得通红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我、我、我就是……那个……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刚才那一瞬间,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缩回头去的姑娘,心跳得跟打鼓似的,根本顾不上脚下。
冯灿在灶房里继续炒菜,听见外面的动静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宋砚灰溜溜地走了之后,樊长玉哼着歌继续收拾猪肉。
冯灿炒完菜,端出来放在院子里的小桌上,樊长宁早就乖乖坐好了,眼睛盯着菜盘子,小鼻子一耸一耸的:“好香啊二姐!”
樊长玉也凑过来,拿起筷子尝了一口,眼睛一亮:“灿灿,你手艺怎么变好了?”
冯灿在她对面坐下,面无表情地夹了一筷子菜。
心想:可能是加点加出来的?
正吃着,院门又被推开了。
赵大叔正好走进来,笑呵呵的:“哟,吃着呢?”
樊长玉赶紧站起来:“赵大叔,您怎么来了?”
赵大叔摆摆手:“路过路过,顺便看看长宁的药还有没有,对了,听说长星前两天晕了?我来看看。”
他走到冯灿面前,上下打量了两眼,然后伸手给她把脉。
冯灿没动,任他把。
赵大叔把了一会儿,眉头突然皱起来。
樊长玉紧张了:“怎么了?灿灿身体有问题?”